暮雪

勋兴 @暮雪临渊
知汉/佑灰 @暮雪沧澜
AU爱好者,两名一人,跨圈换名,考完回归。

【佑灰】儿童节

【佑灰】儿童节
文/暮雪沧澜
△ooc预警,勿上升真人
△短小速打

又是一个儿童节。

文俊辉又一次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已经算不上“年轻人”了。

在韩国工作的时候,自己的年纪也是团里比较靠前的,最近回国了,这才发现不仅韩国整体娱乐圈年纪小的越来越多了,国内也已经快是00后的天下了,看看身边成熟的酷盖弟弟徐明浩,想想前两天刷微博时看到的近来霸占热搜的“偶像练习生”,文俊辉有点沉默。

这年头02年的孩子都走性感路线,说土味情话,圈女友粉了吗?

前面有90年上下的前辈们走成熟内涵的路线招引熟女们的青睐,后面有00后专攻土味情话俘获少女心。文俊辉看了看自己,放弃思考该给自己立什么人设才能圈到粉丝,但这个问题太烧脑了,不太适合自己思考。

这么想着,手伸向了桌子上的零食……难得能有回中国的活动,不用网购就能吃到家乡味道,对于他这个“在韩务工”的人来说真的是难得的享受。就在此时,一个视频通话的申请跳了出来,瞥到来电提醒,文俊辉差点手滑把手机抛了出去,迅速拉来一件衣服盖住零食,抽出两张餐巾纸擦掉嘴边吃过的痕迹,整理好仪容,摁了接通。

“俊呐,跟小八在中国还顺利吗?今天是儿童节,有没有收到什么礼物啊?”天使温柔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队长和刷哥的脸也一左一右入镜了。

“净汉哥,节目挺顺利的,礼物倒没有,毕竟我早就不算儿童了。”文俊辉的眨巴着大眼睛,以一种极为真诚的语调回答着。

“嗯,在中国也好好好的表演,等你们的节目播出,我们会在网络上为你打气的,你和小八都要认真对待舞台,这次你们两个不是合作了,但也……”队长自然地接过话头来,正要接着叮嘱,被尹净汉手动转动手机出画,镜头对准了洪知秀,背景传来尹净汉无奈的声音“胜哲啊,孩子们都知道的,你不用叮嘱那么多,我们弟弟们那么优秀肯定没问题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队长被天使拉着走远了,只剩下镜头里洪知秀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hey bro,”知秀做了几个很swag的手势和表情,“听说你们那里最近都在这么打招呼,怎么样,是不是挺像的。”

文俊辉因为尹净汉的走远而暗地松了一口气,看到这里又觉得很有趣,他们的Joshua洪的嘻哈之魂又在燃烧了,“哥你超像的,你比他们还酷。”

两人扯了扯生活中的小事,眼看着洪知秀该回去练习了,毕竟团队刚刚日本出道,舞台也正是需要练习的时候,“……俊啊,哥哥们就是希望你和小八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我们在这边都很想你们,希望你们的节目能有好的播出效果……”

文俊辉听着,心里有些感动,除了特别的休假,这大概是他和明浩离开队员们最久的一次了,多年的共同生活,大家比起工作伙伴,更像是亲人一样的关系,“嗯,哥,我和明浩肯定会的,你们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回去。”

“……那就说到这里了,bye……噢对了,俊儿童节快乐啊,偷吃糖果什么的,果然还是小孩子呢。”

随着最后一句落下,屏幕一下子回到了锁屏界面,文俊辉看见屏幕变黑后自己涨红的脸,僵硬地放下手机,仔细看看身周出了什么纰漏,发现了在地上垃圾桶旁的糖纸,叹了口气,一下子把脸埋在了旁边柔软的靠垫里……

还是被哥哥们发现了。

由于无论游戏还是联系都很方便的原因,微信已经在他们组合里得到了普及,给几个弟弟发了61的红包意思一下,打算就去练习室再做些练习,手一抖给一个联系人拨了语音通话,看了一眼发现是全圆佑,心里想着还好是圆佑那个反射弧长的,正要挂断,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屏幕上。

这回是真的手机飞了出去,落在了沙发缝里。

文俊辉扒着沙发缝想掏出手机,指尖却总是差一点就能够到,这让他不禁有些郁卒。

镜头里的全圆佑还是跟平时一样,和手机摄像头相处得不好,脸不放到好看的角度,下巴鼻孔对着屏幕,眼睛没有戴眼镜,眯着看镜头。看着文俊辉趴在沙发上艰难挣扎的样子,全圆佑觉得他有几分可爱,皱着鼻子笑了,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熟悉的令人心动的声音让文俊辉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蠢,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难道是过儿童节也会让人智商变低吗?他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却没什么结果出来,再开口跟全圆佑说话时,隐约带了几分撒娇的尾音。

“圆圆啊,今天练习还好吗?”

“嗯,挺好。”

“在日本的活动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

文俊辉有些词穷,本来打给全圆佑也不是他的本意,不过是手滑,心里没有打好腹稿的主动交谈未免有些太难进行了,但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说这个电话只是单纯的手滑。

一来,这显得他很蠢。

二来,这显得他并不关心自己的男朋友。

但是文俊辉真的聊不下去了。他昨晚才和全圆佑通过电话,把最近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叽叽喳喳说了个尽,什么认识了新的朋友,久违的只有自己上舞台,当时的他恨不得把自己几天的生活录下来放给全圆佑看,现在他只想做两件事,要么让时间重回手滑之前,他绝对恭恭敬敬把手机供起来,要么时间重回昨天晚上拦下嘚吧嘚个没完的自己,给今天留点话题的存货。

但他哪个也做不到。

尤其是全圆佑正耐心的等着他的下文,仔细地看着镜头这边他的一举一动,文俊辉觉得自己窘迫得快要把头埋到地里了,但是嘴巴张了张还是想不到要说什么,最后只好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

“……你有什么要的儿童节礼物吗……”

“我不要儿童节礼物。”

文俊辉这次真的都快哭了,感觉这次真的把天聊死了。

“……毕竟我想跟你要的,是成人才能做的事啊,我的俊尼。”

文俊辉这回选择拼着从沙发上一个跟头摔下去的可能也要闪电般的挂了电话,整个人在地上不好意思地蜷缩了起来。

路过的徐明浩看着文俊辉的样子,只想感慨一句,爱情使人变傻,他俊哥只有三岁,不能再多。

——END——

【佑灰】恋爱的犀牛

【佑灰】恋爱的犀牛
文\暮雪沧澜
△ooc预警,含微量车,勿上升本人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上刘源老师带的实验了……”一个疲惫又带着解脱意味的声音在寝室响起,让左右的室友都忍不住看向发声的人。

似乎是已经精神恍惚的权顺荣,抬手颤颤伸出食指,“……我七点做完了无机实验,他让我们活生生刷试管刷到现在,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啊……”

李硕珉和文俊辉在权顺荣的喋喋不休中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忍不住暗自舒了口气,还好他们的专业都没有实验课。

“……我洗3次了给他看,他都说不够干净,我跟他说我洗不干净了,他就问我是不是沾上有机试剂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沾上有机试剂了啊!”本来瘫倒在下铺的权顺荣一下子愤怒地蹦了起来,捞起放在他床头斜对桌上的洋娃娃掐住脖子摇晃,伴随着他发泄的怒吼,“它沾了有机试剂关我屁事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的好的,不关你的事,刘源老师真的太过分了,简直是实验指导老师里最过分的一个了……来来来,先把我的道具放下,我周末还要话剧排练用呢,来,乖,放下……”文俊辉握住权顺荣掐住娃娃的手,仔细地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掰开来,成功解救自己的道具以后,手一送就让权顺荣躺回了床上,顺手还给他盖上了被子,“睡吧,梦里的无机实验是没有刘源老师的。”

权顺荣驯服地合上了眼睛,然后又猛然睁开翻身爬起来,“话说,前两天生科那帮子做解剖实验,这次好像是用的是鱼来着,他们专业有个人做完实验光洗手就洗了一个多小时来着……好像,好像是叫全圆佑吧……”一边伸手掏着床底箱子里的零食,一边又嘟嘟囔囔起来了。

正在珍惜地检查着自己道具的文俊辉顺口接了一句,“怕不是有洁癖吧。”说着自顾自点了点头,不理会旁边权顺荣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的“才不是!”,握着娃娃想了想自己手泡了一个多小时后肿胀泛白的样子,嫌恶地撇了撇嘴,觉得那人那样真是要搓一层皮下来,也因此在记忆里多少留下了点对全圆佑的印象。

————

刚刚上完高数课的文俊辉双眼失焦地向着食堂方向挪动,现在是下午最后一节,他吃个饭还要再去上晚课,他不知道学校的教务处是怎么排的课,在每个就要迎来周末的周五,他需要从早八点一直上课到晚八点半,
而周三周四两天全天只有两节课,一旦骨头懒下来,再想勤快总是格外困难,他的周五也因此总是格外难挨。

一个摇摇晃晃的白影从眼前“飘过”,惊得正迷迷糊糊的文俊辉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用两三个深呼吸平复自己过分快的心跳,定神才发现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实验大褂的男生而不是鬼魂。

他身高与自己相仿,很瘦,略低着的头露出一节白皙的后颈,跟乌黑乖顺的发茬相比,头上的碎发很有被手抓揉过的痕迹。常年在校园里横行霸道的风又刮了过来,白大褂不能完全扣紧的下摆一侧被风卷得向右翻起,另一侧紧紧贴在男生腰腿的线条上,显得他越发单薄。文俊辉不自觉地快走了两步到那人左侧,状若无意地帮那人挡了挡风,余光瞥见那人圆圆镜片后因为大风而皱着眯起的双眼,有些想笑却又忍住了,只是脚步变得更轻快些。这条到食堂门口不到50米的短短的路,走得很快,那个男生也迅速地融入了食堂内的茫茫人海,但文俊辉的心情倒是前所未有地好了起来,好像今晚要上的选修课也变得有趣了起来。

点一份食堂的麻辣香锅,刷一盒维他茶,再找一个视野还算开阔且干净不拥挤的位置,难得惬意的心情让文俊辉胃口都变得更加不错。愉快度过了晚餐时间,选择一个不远不近的排数坐到上选修课的教室里,文俊辉开始掏出书本写作业——毕竟这门课是开卷考试又有资料还是选修课,在老师并不是特别喜欢点名的情况下能坚持每堂课出勤,文俊辉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乖巧懂事的好同学。

先写作业再刷微博,实在不行还能看看小说,文俊辉对于自己的预先规划还挺满意,毕竟这个老师一向是以好说话闻名,有会考到的要点也会专门提醒在场的各位记下来,称得上非常关爱同学们的模范导师。这一次课,本来也确实应该跟他预想和规划那样度过——如果他没有在偶然抬头放空双眼时,看到自己左侧前方仅一排的距离正坐着那个今天碰到的白大褂男生的话。

趴在桌子上歪头用手微小幅度地描画着那个男生在经历过大风后越发放肆张扬的发型,像是金属质地却是黑色的眼镜边框,从白大褂领口露出来的方格衬衣的轮廓……眯着眼睛极力地看那个男生手机屏上变换的图像来猜测那是个什么手机游戏,文俊辉像是在无趣的下午时光里发现了毛线团的飬足的猫,不紧不慢地玩耍着。中途有一次,那男生似乎是若有所觉一样向右后方微微回头,文俊辉迅速放下不安分的手,装作一副上课睡着的模样,一只眼又眯缝着睁开偷看对方是否回头,看着对方一无所获的回到游戏中,忍不住压抑着吃吃地笑了出来。

在这堂课上到快要结束的时候,老师难得的开始点名,当那个男生的名字被叫到时,文俊辉总是觉得有些熟悉,甚至在结束了回寝的路上也还专心想着那三个字,以致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男生在听到他答到后,注视着他的背影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直到文俊辉看到寝室里正瘫在床上的权顺荣,前几天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全圆佑啊。”

————

话剧团的排练并不算辛苦,每周排两个下午,其实还比不上大多数人的学生工作耗时。但这也只是通常的时候,一旦有什么表演什么舞台什么比赛,就会开始变得忙起来,虽然也隶属于学校的艺术团范畴,但是没有什么舞蹈团合唱团那么忙碌,甚至说,除了专场话剧表演与比赛,其实基本是没有什么出场的机会的。可一旦有了表演,熬到凌晨三两点还在排练也是小事。

文俊辉算是话剧团新生中的扛把子,能文能武,亦柔亦刚,无论是可以生动投入地念出羞耻的台词的过人台词功底,还是武打舞蹈样样皆通的优秀肢体语言,再加上匀称高挑的优越身材,以及会被人错认为混血的深轮廓优越面孔,理所应当地成为了话剧社光速崛起的台柱加门面。

《恋爱的犀牛》是话剧团开学以后的第二个排练剧目,第一个是从上学期就开始排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反串版,文俊辉饰演女主角朱丽叶……身边的侍女之一。《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主要演员都还是学校里的学长学姐,毕竟排练一部话剧其实是非常漫长的过程,如果来了一些新人就马上换人,这部话剧怕是排不好了。文俊辉的角色是个没多少话的背景板,但胜在长得漂亮,穿上裙子高挑又艳丽,在几个校区巡回表演的时候,没少招引学校摄影社的镜头,因此还在论坛上小火了一把。

话剧团有一个很重要的点,那就是平常排练也要尽可能地多合场地与灯光。话剧要想呈现优秀的舞台效果,熟悉场地与灯光是必要的要求,所以设备组的人大多与话剧社比较熟悉。文俊辉之前的角色还没有重要到能让他与设备组熟悉的地步,但是《恋爱的犀牛》就不一样了, 他可是男主角,工作量不知提了多少,同设备组配合,自然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大俊,往舞台左来两步,袋子,给他一个定点光,就这个位置,背景光照常给……”

“袋子,给大俊来个追光,这里是独白,背景光调暗,走音乐……”

“袋子,给全体来个背光,这是最后一场谢幕了……”

……

文俊辉不知道那个叫“袋子”还是“戴梓”或是其他相似名字的人是谁,但是在整部话剧排练过程中,他们排到多晚,那个人就跟到多晚,有时候一段排好了灯光又不得不改,他也没有什么怨言。团长私底下跟他们说过,好的灯光音效能给一部话剧第二次生命,但是这些编排并不容易,其实也很费时费力,所以如果有好的舞台效果,一定要大大感谢设备组这些人。

或许正是因为团长的这些话,文俊辉在歇场的间隙,总是看着那个又高又远的控制间,看着那个人露出的小半个头顶,觉得熟悉,又觉得安心。

他不知道,控制间的那双眼睛,看了他很久。

————

《恋爱的犀牛》并不是很长的话剧,表演在完全排练结束后也提上了日程。

首演那天,是指导老师坐镇控制间,因为前一天袋子陪着演员熬的太晚,今天又有课,就相当于放了他假。袋子拿着让室友帮忙排的票,坐在靠近学校礼堂大门的位置,他的脸一半被灯光打亮了,一半隐在黑暗里,目光注视着台上的那些人。他在控制间里看了那么多次那么久,第一次这么近看他们。

文俊辉饰演马路,那一句句逼问“我问你一只牙刷多少钱……”时,那副暴躁的痞气,还有他一脸颓丧地叼着烟,哪怕是雨衣胶手套的打扮也透出了几分帅来,场下的观众看得投入,袋子不知道他们是投入进剧情,还是投入进表演的人了。

全场的第一次笑声爆发在明明跟马路同时跳绳的时候,袋子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流连在文俊辉跳起时露出的腰线上。

台词走着,很快就到了那首《柠檬》,文俊辉棱角分明的面孔在幽暗的打光下带着一种美感,黄透着青的灯光颜色是他每次打光时一点点调的,合着他的歌声,就像柠檬一样,带着酸涩的诱惑。

袋子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完的话剧,文俊辉那句“别折腾自己了好嘛”透着恳求尾音,他被拉开衬衫写上玫红色口红字迹的匀称的胸膛,他浇过水后从沾湿的布料下透出的肌肉的纹理,他被暖黄明亮的灯光照射着的光裸的上半身……他的颓丧,他的偏执,他的愤怒,他的种种情态,全部都在袋子的脑海里回荡着,直到观众都散尽了,直到所有话剧社的演员都走上台花式合照,直到指导老师走到台下的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脱离出来,从文俊辉的情感中脱离出来。

指导老师让大家一起合影,袋子蹲在人群的最中间,那是大家给他留的位置,他身后就是文俊辉,那个舞台上最闪亮的人。他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热气与颤抖,那是投入表演的余韵,他有些失神,直到……直到文俊辉的手抓住了他的腕,对他说,“原来是你啊,全圆佑。”

全圆佑想着,就像文俊辉的台词那样——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

————

文俊辉没有想到那个陪了他们那么多个日夜的“袋子”就是全圆佑,他没想到过他们会有路上偶遇、选课相同甚至一同排练这么大的缘分。他不是特别有胜负欲的人,换句话来说,他一向喜欢随缘,那么,决定和全圆佑成为朋友,大概是真的缘分使然。

相处的多了,他对全圆佑也多了不少了解。全圆佑会在解剖鱼后洗一个多小时的手,不是因为洁癖,是因为他讨厌鱼的腥味;全圆佑的宿舍和他们寝室一样,秉持的理念都是“乱中有序”;全圆佑很会玩灯光是因为他有一个做地下乐队的发小,名字叫做金珉奎;全圆佑除了排练和上课,最常待的地方是宿舍和图书馆,因为可以充电打游戏;全圆佑也喜欢看小说,比如东野圭吾的推理小说他本本都买;全圆佑叫“袋子”是因为他儿时的外号叫“福袋子”……他知道的越发多,便总是能从全圆佑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内敛面孔中看出情绪,两个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有机会就同进同出教学楼的那种。

但他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比如在他偷偷描绘全圆佑的头发那天,全圆佑其实从手机游戏黑色的部分反光看清了他的动作,也是在那时记住了他的名字;再比如当他排练《恋爱的犀牛》时,全圆佑经常会透过控制间的玻璃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再比如全圆佑最初对他只是好奇,但现在却对他着迷,甚至私下里从摄影社买他表演时抓拍的相片……

全圆佑觉得自己成了马路,发现自己对文俊辉太执着,发现自己对他无法只止步于兄弟朋友,也终究觉得自己对他也就像马路对明明一样求而不得。

————

泛着蜜色的肌肤上有细密的汗珠,玫红色的口红印记被汗水晕开到边缘模糊,在湿透的白衬衫上晕出玫瑰色的水渍,黑色的长裤紧贴着那双修长的腿的线条……端详着那人的面庞,那人明亮的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痴恋,汗与水浸透的发丝一缕缕凌乱地垂在眉眼之间的地方,水迹从那人高挺的鼻梁上划落,划至半张的唇的唇角,他的齿在唇缝间隐约可见,唇是一抹诱人的莹润色泽,他的下颌骨线条齐整,他的肩颈曲线好似天鹅,他的胸膛不算丰厚也不算单薄,成片的腹肌在间隙盈着那些汗水含混的液体,上面的玫红印记已被自己用手抹得凌乱,透出一股子情色的味道来,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解开了来,甚至感受到了那种贴着湿润黏滑的布料摩擦的奇异触感,带着一种缠绵的力道攀缘在自己的腰腑……

全圆佑看着那双手,仿佛是自己的,又仿佛不是自己的,掌中控制的那个人,仿佛是文俊辉,又仿佛不是文俊辉,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场梦境,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又怎么会这样在他身上缠绵,但他舍不得醒,总是想着再沉沦些,再深入些,再贴近,直到密不可分。

如果,如果就像那话剧中的故事那样,他只要高喊着“我在做梦”就能拥有此刻梦境中拥有的人,他也甘愿用今后的所有梦境作为交换,以被梦的王国开除的代价……但他即使愿意,也无从交换他渴望的人。

————

这天的风很大,文俊辉看着全圆佑在风中翻飞的发丝,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全圆佑的那一天,是一个风大的日子,又想起了全圆佑对他表白的那天,也是一个风大的日子。他们认识了三年了,在一起一年了,每每想起曾经的那些时光,依旧有些悸动的感觉。

他小声地哼唱着那首歌,那首全圆佑对他表白时唱的歌,那首他饰演马路时唱过的歌,再将掌中的手攥紧。

“你在哼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一个吻成为了回答。

消失在唇齿间的曲调,叫做《玻璃女人》: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渴望已久的晴天,
你是我猝不及防的暴雨。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难以忍受的饮饿,
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你永远不知道,我的爱人,
你也许永远不会知道……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什么也污染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通过价钱,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END——


ps:
各位等待很久了吧,我是真的没有跑路……只是因为到了大学,反而变得非常忙碌,或许是没有了语文课,感觉连写作的感觉也很难把握,写一篇是我从这个学期开始的时候开始写的,各种事情间断断续续写着,总算是到快结束这个学期的时候写完了,其实我自己也不是非常满意,但是想不到更好的写这个故事的办法,便只能就这么结束了,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一些指正,我会虚心接受的。

《算》那一篇我当初是真的很想好好写的,但是手稿在家里的一部分由于搬家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现在在学校也根本找不到当初的感觉,很遗憾也很抱歉可能是真的写不下去了。对期待的朋友们感到抱歉,真的对不起。

关于本篇,我在大学进了学校的艺术团,多少跟这些有了些接触,但本身并不是话剧团的,所以也都只是略有了解,有些不太合适的地方,希望大家见谅。《恋爱的犀牛》是我很喜欢的话剧作品,如果有兴趣的,我推荐段奕宏和郝蕾2003的版本,b站可以在4282934观看。

【佑灰】蜜语

【佑灰】蜜语
文/暮雪沧澜

“圆圆!给你一个机会夸奖一下你的宇宙美型男朋友,来吧。”少年带着有些臭屁的笑容,上挑的圆润双眼里是细碎的亮光和期待,还有一点几不可察的羞涩。

“你笑着看我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明亮了……”另一个少年翻动着手里的小说,头也不抬这样说着,眼镜蒙着室内的光,看不清眼神。

“呀,这话你从哪里看来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少年咬了咬唇说着,一边笑一边配合着做出摩擦双臂的姿势。

“……自从跟你在一起,诗成了诗,歌成了歌,一切的甜言蜜语都有了意义……”眼镜少年低着头,接着用莫辨的神色说着情话,语气平和真挚,声音低沉磁性。

“不行,你要停止……啊,你这个样子我不适应……”少年的神色开始有些局促,眼神不自然左右飘着,耳朵和脖颈已经红成一片,手指不停地绞着衣料,暗自向着眼镜少年的方向挪坐了几公分,又向背着眼镜少年的方向挪动了更多。他有点后悔开始了这个话题。

“……你成为了我未来的所有可能……”

“……完全是选手啊,选手……我认输了,不要再继续了……”少年完全展露出了纯情的模样,抬起一只手触碰到自己的面颊,再被过高的温度吓到把手甩下,嘴唇舔过几遍还是觉得有些干涩。一只手虚握着,仿佛能将自己过速的心跳降下来一样,将两腿抻直摇摆着脚,似乎这样可以分散自己在眼镜少年和他的情话上过多的注意力。

“……我们都没有玫瑰花,只是彼此驯养,成为了对于对方来说独一无二的存在……”

“啊……说了要你停止……”少年神色间将一滴一滴的欢欣汇成了海,又有一些烦躁,这样的情话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干脆起身再大步走到眼镜少年身边坐下,手指在空中悬着,犹豫着还是抓到了身边人的手腕,被微凉的皮肤刺激了,又差点下意识甩开,他这时才知道自己不只是脸和脖颈,连手都烫了起来。

“……”眼镜少年这次不再说话,只是扭动自己被握住的手,只是将手中的书放下,反手握住少年松开的手,十指相互嵌合紧握。

“……你在做什么……”少年完全放弃了抵抗,嘴角是挡不住的笑容,又觉得自己这样过分傻气,表情变得紧绷而奇怪。

“……等你吻我……”眼镜少年抬了抬下巴,平静的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

少年像是被蛊惑一般凑过头去吻眼镜少年颜色浅淡的薄唇,在只有一指的距离,微张的丰盈嘴唇颤抖两下,还是轻柔而缓慢地与薄唇相触,比起仅仅紧贴的双唇,呼吸的融合更显得缠绵,不知道是不是呼气中的氧气太少,总有一种心脏大脑都在缺氧的窒息感,或者说是,相爱的感觉。

少年终于看到了眼镜少年的眼,狭长的眼满是细碎的笑意,像是流溢着星光,平素显得冷淡的脸上满是鲜活的笑容。

“最后一句,我爱你,文俊辉。”

“我也爱你,全圆佑。”

――END――

嗯,快到七夕了。

【全员】算-03

【全员】算-03
文/暮雪沧澜
年龄不符实际。
武侠背景,ooc预警。

“俊辉,你过了。”

思及方才金珉奎与自己所言的话,不过五个字,却如芒刺在背,那人终是叫了自己的名字,却是说了这样一句话,目视着这绣金帐顶,脑中却是金珉奎那晦明难辨的神色,那声长叹。

过了?自己又有何过?不过是与那无情剑过分亲近罢了。

思绪电转,思及这几日确实是与那全圆佑过分亲近,说是形影不离也不遑多让,教中之人或有非议,也不敢在他这少主面前言明,便有了之前金珉奎那一句话。

金珉奎与他一同长大,是前护法之子,而今继父之位已然三年,“红使”之名远扬,也是少年英才。两人虽无兄弟之实,却有孔怀之义,但随年岁渐增,两人行事越发不同。金珉奎先父为教中护法,自是自小教育他一切以教中利益为先,三年前正式接过护法之职,无论是惩戒教中细作,亦或是领命出教行事,掌中满浸鲜血,凶名赫赫,如此不过是外人面前形象。自己面前,那人向来是体己弟兄,每逢出教必为自己带回自己心喜的物什,捶制的软糖,新奇的话本,时兴的玩意,甚至也不少为自己洗手做羹汤,自己喜食鲜物,也时常为自己到后山猎来兔鹿等野物,时常下清溪捉来河鲜烧烤清炖,莫说把自己当做亲弟,就说是当做半子也是说得过去。只是他懂事之后不再唤自己的名字,一律称为“少主”,让自己几番劝告也是束手无策。曾有小人见不惯自己不接触教中事物的样子,建言他取自己而代之,被他当即一刀斩了,不仅将首级提来与自己,更是下跪赔罪,自己未曾接触教中血腥事物,从未手刃一人的状态,除了教主的保护,金珉奎也有三四分全心回护之力。

若说这教中,谁最得自己信任,谁对本教忠心耿耿,除了金珉奎不做他想。

但有些话,正因如此才不能说,确切说,不能与教中人说,只能与全圆佑这教外人说。前几日,自己与全圆佑开诚布公,定下契约,不得为害本教,那带着两人指印的契书一式两份,各自保存,自那之后两人才越发亲近起来。思及自己昨日带着那人下清溪捉来鱼吃,可闻到鱼味,那人平日里少有情绪的面容骤然生动起来,眉目间满是嫌弃,自己好生逗弄了他些许,又到山林里捉来了一只山鸡烤与他吃,方才恢复往日光风霁月的模样,文俊辉又忍不住失笑出声。

全圆佑虽为教外之人,但捉来终归是自己主动捉来的,捉人的兴致也是自己当日忽来,并非有谁人挑唆,相交之间,未曾与自己说过谎,俱是实言以对,自己又如何能过多怀疑。或许正是此人过分真诚,自己昨日才会将身世说与他听,毕竟,就是亲近如金珉奎,自己也从未多言过。

教主并非自己生父,却倾慕自己生父久矣,两人情同手足。多年前江湖动荡,魔教危在旦夕,生父与生母殒于一役,惟有刚满周岁的自己独活,教主见自己根骨奇佳,便收为徒弟,如亲子一般仔细抚养栽培,似是心怀愧疚,从未让自己接触教中那些事物,只是教授自己武艺与驭人之术,更是努力将自己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方向培养,如今说自己是名门之后也是全然不差毫分。这般故事未免惊世骇俗,常人难以想象。但自己也并非全然说出所有,魔教与昭王合作之事死死压在心底,如此之事说出,未免过分危险。更说,若非当时教主力排众议与昭王合作,也难论魔教与自己能否撑过武林动荡,又会否有今日。

如今魔教恶名远播,早已与昭王绑死,可思及早年种种,自己又如何能说教主有过,又如何能说金珉奎所行之事亦是助纣为虐,此路踏上便不能回头,自己又如何不知道,只能说,时哉,命也。
……

全圆佑仍在那木屋中,却是对着低垂的星野发愣。自从多闻阁领下“卧底魔教”的任务已是两旬了,越是与这少主文俊辉熟悉,他越是难以定论武林盟攻上来之时自己会作何反应。

文俊辉那双眼,是他平生所见最为明澈的。不是不染尘俗的天真,而是看破了悟的明澈。

少年一身红衣,鹄峙鸾停,眉眼艳得似薄暮中傲然的红梅,清透明澈的眼灵巧转着,活似偷了腥的狸花。说来那人着实与这狸奴相似,那日下溪捉鱼时,舌尖舔舐唇瓣的馋嘴样子他记忆犹新,相及那几条溪鱼,自己虽是恶了那腥气,怎的也不会那样神色骤变,不过是眉眼微动时见那人新奇的模样,故作的样子罢了,后来那人捉来的山鸡,也着实是令他难以忘怀的美味。

想来自己当初学艺之时,师父还赞他天生凉薄,是个天赐的衣钵传人,如今竟也做这样类似“彩衣娱亲”的举动,只是这“娱”的对象,并非师父长辈,而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人。

想到这里,又忆起那夜那少年说来身世的模样,全圆佑有时恨文俊辉恨得牙痒痒,你为何无端对我这般信任,对我这般真诚,那双眼就像清可见底的溪潭,光可鉴人的明镜,将他照得纤毫毕露,又将他满肚子的冷心冷肝冷肺冷肠都拽到日光下晒出温度来,还让他觉得不够。他又如何能对着那双眼说出半句虚言,虽皆是实话,却也半遮半掩,藏头露尾,夜里独自回过神来满是犹豫后悔,也许是后悔说了实话,又也许是后悔实话没尽说。

当年下山时,师父拍肩予他一句,“心如止水,方是无情剑客无情剑”后来也没辜负他的期待,翡翠山庄十五口人,襁褓中的幼儿哭啼也没让他的剑迟上半分,师父仙去,也就那年头七拜祭过,葬了以后再没祭奠,全是合乎了他的凉薄天性。怎的如今这潭心池被那狸花搅了平静,光是想到日后拔剑相向的情景,不说捅那人一剑,便是剑风斩了那人发梢半寸,都犹豫着不忍,不如一剑挥向自己痛快。

当无情剑客有情,这止水剑又怎能如当初一般无情。
……

“爹爹,唤孩儿有何事。”少年一身靛青的衣袍,上有锦绣云纹,皂靴贴身,显得那双腿无端比旁人纤细修长几分,手中是玄色的长棍,起伏的纹路刻着星图,巧劲按住机窍便可化为串联的三节,整幅星图最为机巧那处,便是破军星,合乎了这棍的名,破军。

“浩儿,下月武林盟联军便能集结起来,为父将攻上魔教此事交于你,希望你能接机好生历练一番。此虽为联军,许多教派人马之间自有新仇旧怨,好生拿捏着,若是有不服管的,借机除了也无妨。”座上之人好一副正气凛然的样貌,话语间却全然不像他那副脸面光明磊落。

“是,孩儿谨记。但此行未免凶险,魔教之人又不是寻常喽啰,俱是难相与之辈,武艺更是不凡,孩儿并无过多的把握,还请爹爹指点。”

“魔教中有我们正道卧底,枭鸣三声为号,他自会行动起来。对魔教难以拿捏,不如先施以迷药,再山间纵火,今岁早有旱像,天火烧山,魔教之人困于山上,便只能做困兽之斗,到时候内外夹击,不说所有,也能杀伤俘获大半,我武林盟的正道魁首之位也能愈发稳固。”

“是,孩儿晓得。”少年一拱手行礼退下,嘴中咀嚼方才亲父定下的计谋,眉目间有几分不忍,又念叨几句魔教,心下定计,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毕竟,正邪不两立。

――TBC――

交代了很多东西,少量珉灰,然后新人物出场,欢迎小八

【全员】算-02

【全员】算-02
文/暮雪沧澜
年龄不符实际。
武侠背景,ooc预警。

随着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参见教主。”着着黑红锦袍的男人沿着石阶行了进来,步伐缓急有序却落地无声,襟带上尽是飞尘,眉目间却是没有一丝倦意,掺着几丝华发的如墨长发高高冠起,剑眉星目,若是能早上廿余载,想必也是俊美风流的少侠。

长臂一挥,端跪着的众人只听他一句,“退下,俊儿且随我来。”便纷纷起身退下,无人胆敢造次。

文俊辉叩动门扉,恭敬入屋后,端跪行礼,“见过教主大人。”

“你还是不愿叫我父亲,可是我这父亲当得不称职?”

“教主大人言重了。”

“那是为何?”

“教主大人并非小子生父,小子平白承了这‘少主’之位已是惶恐,又如何能称呼教主大人为‘父亲’?”

“你……知道几年了?”

“自小子记事起便知晓了。”

抬眼看着面前的红衣少年,眉目恍然与当年那人重合,教主抬手欲别过少年垂下的鬓发,终究只是动了动手指背过身去,一声长叹,“……那你应知为何。”

“小子不知。”文俊辉敛去眼中神色,看着身前背对他的高大男人,是全心的感恩与几分犹豫,“……但小子有一问望教主大人指点。”

“说吧。”

“教主大人……可仍与那王爷同盟?”文俊辉一个滑步便单膝跪地,语气似是问询,却更是笃定。

“是又如何。”

“教主大人,那王爷存有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今日其与我教联手减除异己,他日也可与他人联手置我教于危急境地,与他共谋无异于与虎谋皮。我教虽为魔教,但魔有魔道,望大人深思。”

“我儿长大了……近几年未曾让你沾染教中事物,如今真是肖似他当年一般。俊儿,事到如今,你觉得为父可有退路?当年为求生路与虎谋皮,如今已是骑虎难下,那又何妨多做些,免得又遭其猜忌,引来祸端。”

文俊辉闻言,张口欲言,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句,“是,小子知晓。”
……
从教主处出来,文俊辉心中烦乱,便驭动身法去了那书生那里,二话不说便抓起书生驭轻功去往后山。

全圆佑此时做书生打扮,无法对着这少主的动作多做反应,只好硬生生忍下来,手中尚且还握着一本随手拿来的书卷,扫了眼书卷字头,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身法一如不带人时灵便的文俊辉,心中又有了新的计较。

猎云山一脉地火丰富,后山多泉眼,烟雾缭绕,恍若仙境。

将手中人放在一修葺过的泉眼边上,文俊辉三两下除下外袍,只着中衣便跃入水中,片晌,文俊辉阖目道出一句话,“……书生,给本少主念会儿书吧。”

此时正是夕日欲颓之时,金红长霞遍铺天际,泉水也染上金红华彩,泉中少年本就霞姿月韵,如今长发如堆墨般在泉上漂浮,几缕沾在脸上,更显得少年眉目如画,飘逸俊朗,中衣浸在水中几近透明,全圆佑不敢再看,只拿出随手拿来的书读了起来,“……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他自己也不知到底是在吟诵书卷,还是在赞扬文俊辉的容颜。

低沉磁性的声音莫名平复了文俊辉的纷乱思绪,他睁眼趴在泉眼边沿,看着暮色四合下书生垂目吟咏的模样,便是那书生几分薄情的样貌都变得惑人起来,果然是逢魔时刻……甩了甩浸湿的长发,文俊辉出声打破此时越发难言的氛围,“虽说本少主好看,但你也不必如此赞美本少主,不过,书生你知道了本少主的名字,为何不自报家门?”

全圆佑看着文俊辉湿透的中衣紧贴着展露出来的脖颈与手臂线条,还有他那双清明澄澈的眼,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假名,但理智多少还在,只是道出自己的姓,“在下全某。”

“全……那全生可是本地人士?”文俊辉有几分惊讶。这假书生掌心是多年剑茧,面相薄情寡性,与自己一般身量,他倒是早就猜出这人是无情剑全圆佑,却未想到这人并未假托假名,反倒是直言不讳自己的姓氏,不由得对这人更添几分好感。

全圆佑听着文俊辉绵柔的嗓音唤着他“全生”,有些迟疑这又一个问题,只好顿了顿答,“江东。”

文俊辉心下定了,这人确实未有半点虚假,抛起一缕垂下的鬓发,一个飞身出了泉眼,半晌中衣已然被内力烘透,只有几缕发丝仍带湿意,散落在红艳的外袍上,水浸出几朵深红的梅花,“全生自江东来,真是江东弟子多才俊。”不提他一个剑客为何扮作书生,不提这人为何告诉自己实话,也不提这江东人为何深往关中到了这猎云山,只是换了方式,揽着这全圆佑的腰身便要回他那小屋。

一回生二回熟,更别提换了个舒服姿势。全圆佑感觉到文俊辉手臂温热,这才发现这人体量比自己壮硕几分,浸湿未干的头发扫到他的脸上,几分麻痒,他没有问这魔教众多教徒为何独独拉了他这一生人过来看他沐浴,也没有问明明一副厌烦这书本的人为何要他念书与他,为何回程与来时带着他的姿势不同,全圆佑深知问了或许会有结果,但他不想问。

有些话,纵知会有答案,也不能开口,
……
“尔等,如此……这般……”

烛火摇曳,耳边是莺莺燕燕的银铃巧笑轻声慢语,吩咐完心腹,便静坐在舫中最顶的隔间中俯瞰全舫,官服朝服在檐角间珠帘下莺燕环抱之中并不罕见,惜玉舫不是一般青楼楚馆之地,着实是因为往来多为官员名士,无端便多出几分风雅来,至于这是真风雅,亦或是假风雅,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抬手将密信在烛火上燃起,焰光明灭,照得李硕珉的面色也明灭难辨。

“怜香公子”李硕珉,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之人,多闻阁一年一刊的才俊榜单之中,他也是稳坐前十的青年才俊,少有人见过他面容,但凡见过之人,多言此人可称端方君子,身材颀长,丰神俊朗,玉树临风。至于那“怜香”的来历,自然是他收容姿容甚好的流落女子,请来先生好生培养,创建惜玉舫得来的名声。舫创立之初,他不过是舞象之年,如今已是几近而立,多年经营,自是将官家的秘辛了解得清清楚楚。

自然,谁包藏祸心,谁阳奉阴违,谁忠心耿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至于上面是否得知,要看他有几分尊君爱国之情了,这,怕是没几分。

昭王勾结朝堂之外的势力帮他清扫反对之声,李硕珉是知晓的,但不知是哪方势力,而事到如今,魔教,这已然是不能再清晰的答案。他的故交与昭王有世仇,这次武林正邪之争,自有他的一份推波助澜在其中,不然,以昭王身边谋士之计,利用完魔教再推动正邪争端来杀尽知情之人,自可让昭王的“皇位”坐得更加稳当,合乎他的“昭”。

起身拿起一只玉觞,啜饮,李硕珉指尖划过腰间九节鞭上的纹路,笑得讽刺。

这天下,是李家的天下,天下海晏河清,不处乱世年代,既非李家后继无人,他崔胜澈一介外姓王,想要坐上这皇位,既不是那般权倾朝野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强臣,也不是掌控军权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号直接“黄袍加身”的能人,又如何能坐到这不属于他的位子上去,肖想这不该有的,怕不是被这封号迷了眼,迷了心。

昭,明也。

无非是想要他眼明心明,看得清,识时务,做好他那一亩三分地的闲王,莫多想多求。不过眼下看来,他怕是觉得这昭王即明王,明王即明君了。

若非身边有那谋士,这“昭”,也就是个笑话而已。但有了那谋士,这江湖的水,怕是难以平静了。

――TBC――

@HJKL 我迟缓地更新了……

还有那啥,朝代是架空,别多脑补,禁不起推敲。

【全员】算-01

【全员】算-01
文/暮雪沧澜
年龄不符实际。
武侠背景,ooc预警。

窗外是街头叫卖,堂中是妙语连珠。

“话说当时,魔教少主一骑先行,身后三两教众相随,红衣飞扬骏马奔驰,可谓少年风流。红使紧随其后,碎焰斜持在手,风猎猎卷其红袍,神色不改毫分。正逢山下一书生负箧曳屣行至这魔教猎云山下,恰与这少主相逢,怕是这书生运交华盖,竟被这少主掳了去,如今生死不知。”堂中之人惊堂木一拍,瞬间振奋满座精神,语态传神似曾当场目睹,侃侃道出江湖魔教轶事,语毕合扇,引起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昨日还说这魔教教主率部下血洗当朝许尚书满门忠烈,今日又说这魔教少主欺男霸女强掳书生,可是当今正道无人,苍天无眼?竟让这等鼠辈横行于世!岂有此理!”一位少侠拍案怒起,振臂一呼引应者众。

“呔!这老蟊贼带出小蟊贼,一路货色,真乃我中原武林毒瘤!我等人微言轻,但若能联合我辈有识之士,未尝不能杀这魔教锐气,扬我正道雄风!小辈愿为车马前卒,便是捐了这身家性命,为武林肃清孽障,也在所不惜!”又是一少侠抒满腔豪言壮语,引来听者掌声雷鸣。

“就是!自古邪不胜正,联合我辈定能一挫魔教锐气!”

“我看当今武林盟盟主之子少阳客徐明浩徐少侠称得上少年英雄,我辈侠客愿以其为首,肃清海内魔教贼人!”

“你们这帮乌合之众,何必高扯除魔大旗,就尔等这般花拳绣腿,不是我教红使金珉奎护法一合之敌,杀你如轧瓜切菜一般容易,还除魔卫道?不过笑话而已!”

“就是,你等正道就都称得上赤胆忠心,光明磊落?那无情剑全圆佑也是一身杀孽,当真是恶贯满盈,什么无情剑道,怕不过是为嗜杀找的借口罢了,枉你正道称其为新一辈剑道第一人!翡翠山庄十五具横尸可曾忘?不如先肃清你们所谓‘正道’中人面兽心之流,再谈除魔卫道!”

“竖子胡言!全少侠杀翡翠山庄十五口人只因他们密谋谋反,是家国大义,怎能容你们魔道中人一派胡言!”

“谋反?这不足岁的幼儿也密谋谋反了?笑话。你们所说的谋反证据是那些烧剩下的书信?任谁都能做伪的证据不提也罢,谁能说明你正道不是为排除异己,栽赃陷害!我魔道中人,做真小人也比你等这伪君子光明磊落得多!”
……

堂中气氛越发剑拔弩张,一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坐在堂厅末角,眼见着这说书人无声无息下了台,不动声色地起身跟上,余光见这说书人两步便倚仗着过人的身法无影无踪,便定下心来转身去往惜玉舫。

“秉舫主,就身法看,是多闻阁阁主,百晓生夫先生。”那中年人单跪在阶下,语气恭顺敬慕,不敢上视。

“哦,那想来那无情剑真是进了魔教了,我倒是未料到竟如此容易。你下去吧,多闻阁的消息向来牢靠。”阶上之人未倾侧眼神分毫,只是定睛擦拭手中长鞭,长鞭九节,其色如墨,上有莲纹金影,形态各异,不一而同,共百朵,故称百莲。烛光下,那莲影似有流光飞转,栩栩如生。

“如此容易,不知是那少主少不更事,还是城府深沉,不管怎样,且看这无情剑,是否真的无情了。”
……

“珉奎啊,你说我这掳来的书生,照话本所写,可是化形的蛇精?亦或是转世的猫妖?总归不是那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吧。”少年面冠如玉,只是把玩着方才摘下来握在掌心的身份玉牌,澄黄的的翡中带着状如血脉纹路的红色,其上“少主”二字端得是遒劲有力,凤鸟纹刻展翅欲飞。

“少主,少看些话本。”金珉奎空手夺下被抛起的玉牌,理顺其上的璎穗,仔细将其系回原主身上,语气半是无奈半是宠爱。

“你还叫我少主?”少年神色故作不愉,“我都说了你且叫我名姓,文俊辉文俊辉,这三字如何难记让你总是跟着他们叫我少主,有多少人想知道我的名姓都未可知,你知道了却又不叫,呀,气煞我也!”双目斜瞪身后那个外人闻风丧胆的红使,撅了撅嘴后跃下高台,只留一句,“我且去看看那书生,休要跟来。”
……

“你这书生,为何不在被本少主掳走后惊惶大叫,夺路而逃?”俊逸少年斜倚着绣榻,忍不住抬手拿桌上的折扇掩掩哈欠,他已是在这里盯了那书生近两个时辰,那白衣书生未分给他半分眼神,只是盯着手中那书,似是真有什么颜如玉黄金屋一般,若非那书生自若翻着书页,文俊辉怕是以为他已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纵有再多耐性也被磨光,少年飞身下榻,轻盈抽走那书生手中书册,“……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敛目念出书上文字,一双俊挺剑眉倒是早早拧成了麻花,随手将这书丢回这书生怀中,用折扇挑起这书生的下巴,“道德经十三章,这书生真是书生,你说,这道德经哪有本少主好看。”

“哪都好看。”书生顺势抬了下巴躲开那扇子,低头检视怀中的书本可有破损,全然不理会呆愣住的红衣少年。

“你这书生好生胆大,不怕本少主活剐了你?这世人可都说本少主心狠手辣,翻脸无情。”少年终于见他有些反应,反倒来了兴致,施施然坐在椅子上,对着这书生的面庞端详起来。

“少主若是要杀我,又何必掳我。”似乎是破了什么闭口的戒,书生这般说着,低沉的声音颇有几分撩拨的意味,语气倒是有几分自矜的腔调来。

“你这人好生有趣,”少年支着下巴,端详完书生的脸接着品评,“却偏是个寡淡的面相,负心薄情倒是合衬你这张脸,真是有趣有趣,本少主许久未见到你这般有趣的人了。”

“那少主为何掳我?”

“无何,高兴便掳了来。”

“那少主何时放我走?”

“不知,何时想放便放了,不想放便不放了,你奈本少主何?”

“不能奈少主您何。”

似是没想到书生会这样回答,本来还有些得意的少年有些怔愣,心说这书生可是没读过话本,此时不应是表现铁骨铮铮宁死不屈形象的最佳时机?然后本少主应是表现出强势的一面……心思电转,将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绕了个弯,“本少主叫文俊辉,记住这个……名字。”推开屋门,两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屋中的白衣书生方才缓缓起身,踱步至这门口,两侧是陡峭绝壁,门前是一径断崖,若是寻常不通武艺,甚至武艺浅薄之人,定是无法越过的,想起那魔教少主灵妙的身法,书生挑了挑眉,且将这门合上,回了屋去。

“魔教少主,文俊辉,少主,文俊辉……这般轻易告知名姓?不过,武艺不凡啊。”
……

“珉奎!”

听到来人唤自己的方式便知晓来人的身份,不去看身后突然单膝跪下的一众教众,只是定定看着那少年如一阵烈火飞灼而来,摆摆手让身后的人都下去,“少主,怎的了?”

少年微仰几分头看着身边身材高大的人,两人分明年龄相仿情同手足,这人却平白比自己高了几寸,又听到这人叫“少主”,扁了扁嘴道,“我可是变丑了?”

“不,少主……您一直俊逸非凡,教众中少有对您不倾心之人。”身为魔教护法,却在回答本教少主这种问题,金珉奎真的想掩面而逃。

“那缘何那书生说我还不若那道德经好看,还说那书比我哪都好看,分明……”看着金珉奎的脸色,又想到自己抽书时那书生的反应,文俊辉平白将那后半句“他根本就不是书生而是习武之人”吞了下去。

“分明什么?”

“分明本少主更好看啊。”

――TBC――

@HJKL 我更啦更啦

我觉得这一篇伏笔很清晰啦,希望大家喜欢吖

【乱炖】JWW追星日记-06 (完)

【乱炖】JWW追星日记-06
文/暮雪沧澜
(私设:圆荣z国人,出场其余成员国籍不变。ooc预警。)

xxx1年12月26日

昨天,结束了我长达3个月交换生之旅,临走前我见了俊辉一面,在圣诞直播上。尹净汉穿成圣诞老人的样子,李知勋换上了驯鹿的打扮,最高的文俊辉则要扮演圣诞树,穿了一件圣诞样式的绿色的卫衣,死活不把帽子戴上,最后找了一顶金色的星星脑子戴到头上,嘴里嘀咕着什么话,我仔细看了几遍,发现是z文――男人怎么能戴绿帽子。

我笑了出来,接着是登机的声音传来,“我要离开h国了”这种感觉近在咫尺的清晰。

今天早上落地的时候,整个城市还没有睡醒,披挂着星辉回到家里,坐下,一点睡意都没有。看着沉睡的城市,好像从飞机舷窗中看到的那个灯火成海的城市只是一场幻梦。

学校人性化地提供了一天时间用来给交换生修整,我什么也没干,就坐着发了今天一整天的呆。

脑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想。

不,是想了的,想了开心笑着的俊辉,委屈扁嘴的俊辉,装凶逞狠的俊辉,元气十足的俊辉,他笑着的唇角,他眯起的眼,他吐出的舌尖,他眼中的光芒……那么近,那么亲切,那么触手可及,然后在回国的一瞬间,他从柔软温热变成了光滑冰冷的屏幕那端的图像声音,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就像是有人在心尖挖走了一块,钝钝的生疼,呼呼的灌着风。

有一瞬间似乎是无法忍受这样隔着国界看不到他的生活,想要马上飞奔过去买机票,想要狂奔着跑到他身边,哪怕依旧是隔着那么远,也觉得安定。清醒过来,这样是不可能的,但是一切事物与人,在我眼中,已经全然了无生趣。

看着权家姐弟今天来拿周边的样子,两个人闹成一团,这本来应该是我心心念的场景,如今看来也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惬意,我不知道我这样糟糕的状态会持续几天,看着自己相机里的俊辉时,这样的状态是会因为见到想见的人而缓解,又或是会因为清晰的距离感而变得沉重,我说不来。

文俊辉成了我的吗啡,少量的射入缓解我的难过,但当大量摄入时,就成了瘾,只能靠时间代谢。
――――

xxx2年01月01日

回国一周,我似乎努力恢复了正常,本来在h国时我也并未离他多么近不是吗?我经常看着与他有关的东西想到他,比如一只像他的猫,比如权顺荣,他与我说话常常让我想到俊辉,便总是听他说得不真切,迷迷糊糊里总想起那人用z文与我胡侃的样子,次数多了,顺荣说我怕不是失了智,我觉得或许是吧。
――――

xxx2年02月14日

今年情人节离过年近,JHS在这样的日子里直播时,俊辉眼里化不开的是对家乡的思念,但又是努力做出积极向上的样子。

我想,哪怕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粉丝,我也不应该留他一个人在h国,我不应该回来。但我只能这样想想,我终究还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任我自己施为。
――――

xxx2年06月10日

今天是他的生日,赶上回归期的生日巴士似乎运行得不错,这回的新造型真是好看,头发染成金棕色,做一个活泼的背头,完全显露出他优秀的五官。他的人气有了明显的增长,我开心,为爱搬专。

生日直播还是像以前一样羞涩,穿的衣服是我一次联合应援时送的,他喜欢可真好。眨巴着大眼睛唱起了歌,那样温柔的样子,怎么让人轻易放手。
――――

xxx9年11月30日

他们啊,合约到期了,俊辉选择退出娱乐圈做一个素人,我似乎能理解他一向不争不抢的态度,但我追逐他的日子,结束了。

我追逐了他,有九年了,我没想到会这么久,从大二到研究生毕业再到职场老手,有多少个我觉得我无暇再去追逐他的时刻,但都在我又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面孔时燃起热情,大概是叫彻底栽了也没错。

我从一个普通粉丝,到圈内皆知的男饭,似乎是因为喜欢他而达成的,那些联系各种厂商的人脉,也是他让我积累的。爱他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后悔过,或者说,我的事业还算成功的今天,很大一部分,是因他而成功。

爱过他,爱着他,我从来不后悔。
――――

xxx9年12月15日

或许是因为什么执念,我毕业以后就去了他家乡的城市工作,如今也有几年了,作为高级技术人员,几年工资我自行运作下来,虽然背了点贷款,现在也是有房有车。

住处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昨日我隐约看到了屋里忙碌的老板的背影,有些说不来的熟悉,我还有几分嘲弄的意味,说我怎么到哪里都想着俊辉。今日看到了正脸,确实是他没错。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服务员为我上了咖啡与甜点。我发现这么多年,我还是不够了解他,或者说,没人能真正的了解一个人。我一直觉得我爱他很值得,但那是作为明星的他,没有不良习惯,言行一致,温柔,总是多少留存的羞涩,还有充沛的精神劲头。

但作为一个普通的人,一个咖啡厅老板,我是否了解他呢?我不知道。

我是否还会爱他?我不知道。
――――

――END――

这篇完结了,我的身边一个he党,一个be党,不断试图把我洗脑,最后就变成了开放性结局,希望大家随着自己的想法想象两个人的结果吧。

有的人可能会说,他都爱了他9年,为什么答案是不知道,因为对于爱豆和身边真实的朋友家人,我们对待的态度与衡量的标准是不同的,所以没有说,喜欢了9年这个人作为明星的一面,一定会喜欢作为素人的他。

追星日记其实是一篇非常明显的自我带入向,能喜欢的朋友,真的非常感谢,希望大家追星愉快。

【全员】算-先导

【全员】算-先导
文/暮雪沧澜

武侠背景,ooc预警。

崔胜澈
“昭,明也”

尹净汉 
“卜天君”  尺-卜天
“与天奕,可卜天半子,不差毫分”

洪知秀
“琴君子”  琴中剑-了念
“了念出琴之日,就是了断尘念之时”

文俊辉
“少主”  刀-横澜
“世事难料,抽刀断水,半尺横澜。”

权顺荣
“若有来生,没有来生”

全圆佑
“无情剑”  剑-止水
“心如止水,方是无情剑客无情剑”

李知勋
“见若未见,闻若未闻”

徐明浩
“少阳客”  三截棍-破军
“虽千万人吾往矣,乃破军”

金珉奎
“红使” 长枪-碎焰
“碎焰横空,毫光一丈红”

李硕珉
“怜香公子”  九节鞭-百莲
“所谓怜香惜玉,终是碎玉焚香”

夫胜宽
“百晓生” 易容-千面
“广识,多闻,看破,不说破”

崔韩率
“此行西域,金银美人,宝马良驹,不吝分毫”

李灿
“莫算计,机关算尽,众叛亲离”

――TBC――

答应 @HJKL 的武侠,设定基本ok了,就先发先导出来,追星日记更完填这个

cp向:佑灰 奎八 hozi
暧昧(兄弟)向:知汉 率俊 珉灰

【乱炖】JWW追星日记-05

【乱炖】JWW追星日记-05
文/暮雪沧澜
(私设:圆荣z国人,出场其余成员国籍不变。ooc预警。)

xxx1年11月22日

今天是李知勋的生日呢,整个签售场都在齐唱生日歌,文俊辉和尹净汉一左一右亲亲密密地搂住李知勋,我后面的一些女生随着他们亲密的各种动作发出了微小的尖叫,这是我第一次与cp粉这个群体近距离接触。

大概是我这连着几场都到,JHS都熟悉我了。尤其是聪明如尹净汉,已经完全看出来我喜欢的是文俊辉,每次跟我说话的内容也都围绕着文俊辉,我们聊天也越发融洽,不得不说,他似乎天生就有窥探人心的本领,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他。

签售会简短的聊天真的能让粉丝们隐约窥到几分爱豆本身的性格与他们日常的生活。这么几场签售下来,我对李知勋有了几分具体的印象,今天他的笑容,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真实且幸福。想也知道权家姐弟为了生日这一场的签售又是一场恶斗,但是这回是顺荣拿到了,这也真是不容易,远远出乎我的意料,或者说爱情能让人爆发极大的力量,哪怕只是单方面的爱情(笑)。

李知勋真的是有几分对成员们的宠爱,除了他对尹净汉的一种黏黏腻腻的执着,对于文俊辉似乎也是纵容宠溺的。说起来,文俊辉从实权上来说大概是这个团队的底端,但是尹净汉与李知勋多少都在宠他,由此看来,很难说这个团的关系,但是确实是足够亲密,真情实感的亲密。

跟文俊辉的聊天似乎陷入了僵局,很难说我们到底有什么共同话题。我是学生,他是爱豆,我们的生活截然不同,我总不能跟他说我每天怎么看他的视频刷他的话题跟他表白看饭圈撕b,而这些东西或许我不说他也明白。大概我们能聊的还有游戏,但他能玩的时间并不算多,这样的话题也很快走到尽头。

这种时候我才清晰的觉得他确实跟我有着距离,我们是爱豆与粉丝的关系。

到最后,我们只是单纯的用z文说着一些无意义的冷笑话,只是听着熟悉的乡音,看着对方无意义地说着笑着,就算是这样,他的眼中也是全然的真诚的喜悦。那种时候我又突然觉得,或许不用多说什么,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安慰,一份跨越国度的关注与喜欢,对于他这个在异国他乡打拼的人来说,或许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觉得我更喜欢他了,那样脆弱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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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1年11月30日

阶段小考结束了,我又想起来最后一次签售时,文俊辉大概是吃坏了肚子,整个人都不怎么精神,原本要给他的零食直接给了尹净汉,当他有些哀怨地看着我时,我拿出包里的胃药给他,他扁了扁嘴巴,但还是好好收下了。苍白的脸色,一双眼睛还滴溜溜地转,几乎是写在脸上的不安分,让我很想敲他的脑袋。但我还是忍住了。

这种时候总是真诚地羡慕甚至嫉妒他的队友,可以那样亲密直白的表现他们的关心,但作为一个粉丝的我,不可以。

所以再多的冲动,再多的话,最终只变成了一句,“照顾好自己,我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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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1年12月12日

跟这段时间认识的h国网友约好见面一起渣游戏,坐到位置上才发现旁边的人有些熟悉,是文俊辉。

在网吧里的再会说不来是怎样的奇妙与惊喜,但了解了以后才知道真的不完全是一个偶然。我的网友叫金珉奎,也是在场的人之一,他与崔胜澈是JHS前辈团的成员,金珉奎是和崔胜澈来双开的,顺便叫了公司的编舞徐明浩,当时徐明浩正在和文俊辉一起吃饭,干脆两个人就一起来了,这才有了这样的再会。

我想用有缘千里来相会和无巧不成书来形容这次见面。

我看着文俊辉红润得过分的嘴唇也大抵能猜到他和徐明浩是真的在我第一偶遇他的麻辣香锅里吃饭,我觉得我大抵比他自己更能清楚的背下他所有的演艺履历,我也自信我真的能够熟悉他所有吃饭的口味,我们来自同一个国度,我们在另一个国度里偶然相逢,不止一次。

我笃信我们是有缘的,但我不确定我们是否有份,或者说我清楚我们会是有缘无份的关系。他是一个出道不久的爱豆,我是他的粉丝,我们看似息息相关,但无非是被利益与审美连接着的脆弱关系。

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就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但结束以后就分道扬镳,他们回公司,我回住处。躺在床上的我,开始审视我们的关系,我与文俊辉的关系。

爱豆无非是依靠粉丝的爱而存在的存在,而这个“粉丝”并不是某一个特定的粉丝,而是所有粉丝,是整个粉丝群体。文俊辉并非因为我的喜爱而存在,也不会因为单单我一个人不再喜爱而消失,我是否喜爱不会决定他爱豆身份的长短,只会决定他以“我正在喜爱的人”的身份存在的长短,而这样的身份存在时长是多少呢?我无从得知。

我不敢笃定说我会喜欢他多久,或许下个月就不喜欢了,或许两年以后就不喜欢了,或许JHS解散的时候不再喜欢了,或许当他结束他的爱豆人生后洗去他所有的星辉,做一个平凡的人时,我仍喜欢他。

我不敢笃定说我会一直以怎样的程度喜欢着他,或许我会一如现在这样买我能买的专辑,去我能去的签售,也许我会变得只是像喜欢一朵偶然瞥见其美丽的花,路过淡忘,早早放手。

未来的事没有谁说得准,没有谁有底气承诺,我们就是这样脆弱的关系啊。

但是啊,不管未来,就现在,抓住我能见你的每一刻见你,用我能尽到的每一分力爱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值得的事情。

至于“爱你到永远”的永远会有多远,我们用时间来等待,来证明。

我清晰的体会到,我爱你啊,文俊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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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这章有点丧。

微得不能再微的hozi和JHS乱炖

没毛病啊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6月28日补充内容--------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补充说明一下:


这篇随笔是我以一个写手的身份,站在同人创作者的角度,写给诸位同僚的话。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作者场合。写的是同人作者如何自处;是同人作者怎样看待自己;与读者觉得作者厉不厉害没什么关系,也不相矛盾。所以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XX作者就很厉害啊我愿意做她的铁粉她就算写原创也超棒棒”这种话,在这个场合说其实是错过焦点了。


其二,最初写这个确实是因某位作者有感而发,但最后写出来的内容并没有针对谁。大家都是创作者,也许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明天我也会迷失自己,会成为别人笔下的谁谁。每个同人创作者都需要保持清醒。这些文字写给每个愿意自省的人。没必要去猜测我在指责谁——更不要在这里意有所指的艾特谁(艾特的我都删掉了)这种行为只会让这件事变质。


第三,这篇文可以在lofter内转载,不需要跟我要授权。转载到其他平台请提前告知我。谢谢。




ps:不要因为这篇文章fo我啊,我只是偶尔有感而发写了这个东西,不代表我的水平有多高,我也不是啥文坛巨匠,一个路人写来警醒自己的浅见而已。你们如果觉得有点用就看看,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不妨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我平时just写写辣鸡相声文,而且我写的CP你们也未必关注,fo我没意义啊( ;´Д`) 你们fo我弄得我鸭梨好大。